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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辉映两后湖
———孝感后湖以及与之贯通的汉口后湖的历史记忆
发布时间:2018-12-13 信息来源:孝南网 作者:朱幼勤 访问量:801 字体大小:【 视力保护色:

  按:如今武汉市的后湖横跨汉口北方位的东西湖、硚口、江汉、江岸等区的广阔地域;孝感的后湖所占老城区的面积宽阔,但她们均属于古云梦泽的地理历史文化范畴,都是云梦泽薮的河流或湖泊残迹的水面,且自古直至清代民初两湖水面是经过澴河府河相互贯通的。正是因为如此,两湖所具有的厚重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是相互辉映的,值得互相借鉴。这亦是作为副中心城市的孝感,与武汉文化名城历史文化榫接的重要元素。故此,孝感后湖与汉口后湖的厚重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的文化积淀,迫切需要清理,有序整合。除此以外,该文对于武汉、孝感两市实行河长制,建立河、湖档案亦有一定的作用。这些便是作者撰写本文的初心。

  孝感与之毗邻的汉口各有一座湖,即孝感后湖与汉口后湖。昔日这两座后湖不仅是相互贯通的,而且其所具有的厚重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是相互辉映的,是一个有机的整体。

  孝感后湖原名西湖,《光绪孝感县志》载:西湖在县治西北约1里,面积有数十顷。明代“后湖广二里,袤五六里”因其风景可与杭州西湖媲美,故又名西湖。(见《明代罗勉撰《重修后湖记》。)“春夏水泛,流光潋滟,远岫映带,亦佳胜地。”位于县城西大门的西湖桥,建于东沟通澴河西与后湖相贯通的西壕沟(西护城河)上,使后湖与澴河为一体。西湖桥始建于明英宗正统四年(1439年),重建于明神宗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明月楼是横跨东北两层飞檐楼阁建筑。西湖桥西(现杨家湾),便是传说中的西湖村。孝感县城原是一个小村集。赵匡胤未登基时,曾南下漫游自襄阳沿驿道至孝感西湖村。该村村民以酿酒为业,经营酒馆。他们以水质优良的澴河水及本地良种粮作物为原料,所酿造的酒质优良,这便是后来的名播遐迩的澴酒。五代时,朝廷严禁民间酿酒,酒馆纷纷歇业。赵匡胤在一家村舍借宿,向房东索酒饮。这家老妪将私酿的陈年澴酒给他饮,他认为这是他平生从未饮过的美酒。他登基后的第二年,即将县治由紫资砦迁至位于澴河东畔的一个小集市,后称为澴河镇。不久又敕命“特宽(孝感)西湖酒禁,乃置万户酒馆。”后来他又特地巡幸孝感城,便留下了后来建筑的西湖桥东头明月楼前“帝子停骖”及西门城旁“宋太祖沽酒处”石碑古迹。在明月楼把酒临风,眺望后湖湖光春夏景色,远处北畔凌烟堂仿佛披上了朦胧的面纱;近处东畔巍峨矗立的大土阁、白骨塔在氤氲中模糊可见。护城河清澄澄的流水在桥下静静淌着,沿岸翠绿垂柳像披在一袭长长的乳白的纱里;岸西绿树环抱的西湖湾掩映在弥漫雾气中。河滩、湖畔、田塍边燕子花碎红如缬。再向护城河入口处跳望:澴河西码头樯帆林立,笼罩在蒙蒙迷雾中。沿明月楼下众多的酒馆糟坊两边并列,直至西门城口。清代直至民初,著名的糟坊达七家之多。酒馆前立有形状如马的特殊招记,有“帝子停骖”的含义;标志前楷书“闻香下马”及“澴酒”二字,招记后书有“知味停车”,这些形象幌招与孝感金西门“一言堂”堂匾广告,形成了孝感独特的招牌广告文化。每家酒馆大门前摆有露天八仙桌八套,坐满了过往商族及船帮脚夫,饮这澴酒佳酿,在如画的景色中,天风振袖,雁鸟长鸣,芳樽唯恐浅,仿佛在仙境。故而“西湖酒馆”遂成“澴川八景”之一。入城便是濒临澴河的西门内(外)正街,因其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及人文景观,外地客商纷纷在此投资开行,使这条街名商巨贾云集行业齐全,成为全城的商业中心,故有“金西门”之称。

  由此可见:后湖是孝感“八景之一”西湖酒馆的所有地,不仅风景秀丽,又是宋太祖二次巡幸之地,亦有众多的人文古迹,为孝感民众游乐的“亦佳胜地”,而且亦蕴含有厚重的“码头文化”及“商业文化”,故此其所具有厚重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的含金量,极大地提升了孝感西湖知名度。

  汉口现在的后湖是上起舵落口,下至丹水池和堤角,原后湖长堤以北的一片广阔的地域的泛称。武汉的地形像丫字形,左边粗重的一笔代表长江,右上角轻轻的一画代表汉水,武昌在长江南岸,汉水在长江北岸,形成对峙,汉阳在长江和汉水之间的夹角里,可以形象地表示武汉三镇的三足鼎立之势。现在的后湖是古代的一段废襄河形成的。《汉口丛谈》云:“废襄河离汉口北岸十里许,即古汉水正道,久淤。夏秋水涨名潇湘湖,或曰后湖。春涸草生,名黄花地。”明末清代直至民初。那里曾是著名的游乐之地。“游后襄河二百年,平芜十里望茫然。”明成化初年,在汉阳县西郭师口之上,汉水冲决旧河道笔直向东而流,从龟山之北注入长江。汉口入江口之北形成新的汉口,便形成了武汉三镇的三足鼎立之势。历史上,后湖洪汛年年威胁汉口商市,于是明崇祯年间,就在镇后筑了一道袁公堤。所谓后湖,就是镇后之湖,在袁公之堤外。袁公堤后来形成了一条堤街,也就是今天的长堤街。当年袁公堤沿堤还有条小河取名玉带河,是筑堤取土形成的人工河。玉带河上下有一些桥可以通往堤外。昔日堤外荒河一片,后来居民丛聚,渐渐形成街市。再北面就是黄花地,兼有寺庙观,如天都庵、大观音阁、雷祖殿、三元殿等,大会馆、公所、茶楼、酒肆点缀其间。这些景点及街市的形成与布局,与孝感后湖的景点的形成与街市布局大致相同。

  清同治三年(1864年)汉口城墙建成。城墙自汉水与玉带河交汇的小硚口(即现在的硚口),再沿玉带河北至堤上街(长堤街口),再又沿着玉带河东至府河与长江交汇的武通口汇入长江,全长11里。城墙门开有玉带门、居仁门、循礼门、大智门等八处城门。城墙北为后湖,南为汉正街,最早叫正街。《汉正街市场志》称:明清时汉正街从小硚口到集家稼嘴便形成了大大小小30多个码头,在清初就渐次形成了所谓“八码头临一带河”的局面。明万历年间,汉口被定为湖广诸省漕粮交兑和楚商行盐总口岸,这两项把汉正街一线水码头搞得轰轰烈烈,带动了汉口经济的发展。明清以降,直至近代,四方货物无不以汉口为寄留分配之所。汉正街渐次形成粮、盐、棉、茶、油、纸、药材及广货杂货八大行。汉口素有八大行之说。所谓八大行,行行都是大宗买卖,行行都离不开码头。

  孝感城墙建于明代,与后湖紧邻的西城门,又与澴河相贯通的护城河为紧邻,后湖南又与素有“金西门”誉称的大、小码头为邻。孝感既是湖北的北大门,也是中南与中原各省货物交流的必经之地。贯穿孝感南北的澴河又与府河汇合,府河又与长江、汉口互通,构成了孝感在地理上的优势。孝感“金西门”码头又是“楚米济江浙以及府庄布的集散地。故此西门大、小码头西至河口,东至护城河入口沿岸帆墙如林,入夜桅灯似星。”著名的商号集中于“金西门”。

  故此,孝感后湖与汉口后湖所具有的厚重的城墙文化、码头文化、市场文化无不是相互辉映。

  汉口后湖风景秀丽。汉口在明清是汉阳县的辖域,后湖八景是汉阳古十景之一。其八景为:晴野黄花、平原积雪、麦陇摇风、菊展映月、疏柳晓烟、断霞归马、襄河帆影、茶社歌声。嘉庆年间范锴《汉口丛谈》描写后湖景色:“东西数十里,平畴旷野,弥望无垠。春时丛树扶疏,芳草鲜美,覆云在地,流霭接天”;夏季则“烟波千顷”、“杨柳万条”;冬天“远山凝紫,枫叶染舟”,四时之景不同。加上“茶肆罗列,歌管纷繁,百鸟鸣笼,时花当户”,众多的酒楼和娱乐场所,使后湖成为汉口居民的郊游胜地。当时诸多文人写诗盛赞后湖风景之美曰:“十里风光金共灿,一湖烟景翠方盈”(刘远英);“一湖春色碧难描,路上行人麦过腰”(王宗藻);“茶墙酒壁族成林,长短枝交白版门”(程耕云)。后湖一带多燕子花,每当春来花发,碧草地上、碎红一片。所谓“十里平湖似锦,春光争放燕儿花”(彭拟陶),就是这一美景的写照。有一首《汉口竹枝词》生动地描绘了汉口居民游后湖的情景:“吴讴楚调管弦催,翠鬓红裙结伴来。除却寒风和暑雨,后湖日日有花开。”

  孝感后湖风景秀丽,后湖亦是孝感八景之一“西湖酒馆”的所在地。故此,孝感后湖与汉口后湖所蕴含的自然景观相互辉映并不过誉。

  汉口后湖所蕴含的厚重的人文景观亦体现在朱元璋称帝之初,曾巡幸后湖。《明史·太祖本纪》载:1363年朱元璋亲征陈友谅,陈友谅在鄱阳湖被乱箭射死。其子陈理在武昌自称皇帝。朱追东至武昌收降了陈理。1368年朱称帝。明代梁忆《遵闻录》载:朱元璋到汉口并且留下一首《潇湘湖》诗云:“马渡沙头苜蓿(即燕子花)香,片云片雨渡潇湘。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是洛阳。”嘉庆《汉口县志》载:“太祖殪友谅于鄱阳湖,追至武昌而返后一年,又讨伐陈理,驻兵汉阳,修其城郭。理降,振旅凯旋,足迹未尝越过江汉以南,不当远涉潇湘也(即湖南的潇湘湖)。惟汉口之后湖,当时为襄河故道,一名潇湘湖,勒马赋诗,或在此耳。”这首诗正是他征服陈友谅父子后,天葩睿藻,豪岩英迈如此,他马渡沙头(即后湖渡口),写下《潇湘湖》诗是可信的。当时的汉阳城及潇湘湖均在汉水之北。明成化初年,在汉阳县西郭师口之上,汉水冲洪旧河道(即旧襄河)笔直向东而流,从龟山之北注入长江。汉阳城以及潇湘湖便在汉阳以南了。故此“理降,振旅凯旋,足迹未尝越过江汉以南”,其方位也是正确的。此外亦证实,孝感民间众多有关朱元璋称帝后巡幸孝感亦是可信的。

  名人与城市都是相生相伴的,无疑皇帝是历史上有影响的名人,他们都是我们这座城市的重要文化载体和最具影响的闪亮明片,而孝感后湖亦是宋太祖赵匡胤二次幸巡之地,汉口后湖亦是明太祖朱元璋巡幸之地,故此,这两处所蕴含的厚重的名人文化的人文景观是相互辉映的。

  在古代直至清末民初孝感后湖与汉口后湖其水路均是相互贯通的。这从古代及现代的历史地理得以印证:

  《尚书·禹贡》、《周礼·职方考》载:我国古人有众多的泽薮。泽是指几条水流汇聚一起而成的大湖泊,薮是指少水的凹地,水涨时与泽无所区别,水退以后便形成了陆地,所谓“泽薮”就是大大小小的湖泊。在今湖北省有著名的云梦泽,晋代学者认为它方圆八、九百里,西起今湖北松滋、荆门,东起今黄冈、麻城,北抵今安陆,南过长江乃至包括湖南省洞庭湖在内。近年经研究,认为可能是指湖北省上述范围内大江南北一片湖泊沼泽之地。

  位于长江中游以北的汉口,以及与之相毗邻的孝感以及其间所有的大大小小的河流与湖泊如汉水、澴河、府河、沦河、黄孝河、滠水……等以及野潴湖、王母湖、白水湖、东西湖、太子湖、官湖、沉湖……等,其中包括位于孝感城西的后湖(西湖)。位于汉口中山大道西北边的后湖(潇湘湖)等,亦属于云梦泽薮的范围。孝感的后湖在古代是与箍湖(又作枯湖),长湖连一体的大湖,且又与澴河相互贯通,后来逐渐淤积便形成了现在的后湖。汉口的后湖原是古襄河的旧道所形成的一座长达十余里的大湖,后来逐渐淤积,除了后湖以外,又形成了牛湖、西长湖、鲩子湖、十八淌等小湖。在汉口的西北,原隶属孝感的东西湖,其面积为40万亩,并且与孝感南境的朱思湖连为一体,后来逐渐淤为泽薮,其中猫儿湖、桑台湖等便是在西湖淤积后所残留的小湖。由此可见,古代的云梦泽,孝感后湖与汉口的后湖以及其中间的朱思湖、东西湖其水面都是相联为一体的泽薮,且又有澴河以及与之相沟通的府河、沦河与云梦泽薮水面也是相互贯通的。故此在很古的时期,现在的孝感后湖与现在的汉口后湖的水面亦是相互贯通的。

  现代的汉口后湖是古代的一段废襄河形成的。明崇祯年间所筑的袁公堤,便形成了一条小河称之为玉带河。玉带河自小硚口(即今硚口)与汉水交汇,再北至堤上街,再东至府河与长江交汇的武通口汇入长江,全长11里。清同治三年汉口城墙在袁公堤的基础上沿着玉带河建成。城墙北为后湖。明清之时后湖沿着城墙面积较大,水量丰沛,流入汉口境内的府河经黄花涝有条支流(即黄孝河)汇入后湖,此外玉带河与后湖是相沟通的,玉带河与府河都在武通口与长江交汇。在孝感地域的府河又与澴河交汇。澴河与孝感西湖,又有护城河与之相互沟通。故此,在历史上汉水汇入长江虽说经过多次改道,但在明清直至民初,汉口的后湖与孝感的后湖的水面仍然是相互贯通的。《武汉掌故》载:明清直至民初,“在汉口可经过后湖达黄陂、孝感”。

  下列的历史事实亦证实清代孝感西湖与汉口西湖的水面是相互贯通的:

  清道光三十年(1850年)洪秀全率众二万多人,在广西桂平县金田村起义,宣布建立太平天国。咸丰二年(1853年)洪秀全率大军攻克湖南岳州,打开北上湖北的大门。十二月遂攻克汉阳府,打死知府董振铎及副将,游击、把总。汉阳被攻克后,不仅形成了一个北向控制武昌省城的滩头阵地,而且南向控制了汉阳府所辖的孝感等各县,使之成为获得粮、布帛补充部队的给养之地,并且又可立足汉阳控制长江汉水。汉阳府城被攻克后,与之毗邻的孝感“邑人大震”,知县李殿华与绅士计议,募乡勇守城。“凡发典生息宾兴,膏火,育婴银钱并取,给兵勇口粮”等优厚待遇。所募兵勇水陆操练,当时澴河商船往来众多,后湖便是兵舟操练之处。不久省城被太平天国军攻克。咸丰三年(1854年)十二月汉阳太平军30余人自汉口后湖水路经府河至澴河偷袭孝感城东门,在东门外焚烧万福庙、文昌阁。“知县所募勇尽溃,民众渐集追至四汊河”。四年二月,省城二次失守。太平军“扰近郡县,以催贡”,李殿华认为“乡勇脆弱,特招信阳罗山乡勇三千余名,重给口粮、水陆操练,以保城池。”孝感后湖亦是兵舟操练之处。五年(1855年)太平军自黄州再次攻打汉口,又一次攻克汉阳府城。孝感知县李殿华“再次招乡勇五千名,令李玉田募勇三千人由黄陂陆路进攻汉阳”,“自带乡勇由水路自(孝感)后湖”经澴河、府河,由黄花涝进军汉口后湖,“欲克服汉口府城”(当时府城衙门设在汉口,汉口是汉阳府治辖域)。此时,“太平军据守汉口城墙各城门,分股迎战。在(汉口)后湖水域设木栅,密钉濠筏。”一场恶战,李殿华大败,“乡勇被杀及溺死者无数。”李殿华又率残敌由由岱家山水路侧面攻打循礼门。“又败,半夜退回孝感,李玉田败回杨店。”咸丰十一年(1861年),太平军“分党窜黄陂、云梦、德安、随州、孝感等属。”二月攻克孝感城,“城上旗帜如林”,在北门城墙外,“环筑土垒,木卡,沿东门、西门的壕沟及与壕沟相贯通的(孝感)后湖密钉濠伐”,“揽木为桥”城墙“四面枪炮密布,势甚披狮。”清军将领李续宾统率所部联合舒都统马队,由黄陂陆路进军杨店与太平军会战。“水师统领彭玉麟督各营炮船上驶,与李续宾水陆力攻孝感”,“以扼咽喉”。战斗激烈,双方相持不下。三月,湘军统帅曾国藩又增派金观察国琛等带湘勇七千余人进札城外。“彭公(玉麟)分水师率舢板船数十号入县河进攻县城。”(按:“县河本白沙河三支所分之水,逆流绕(县)治西南隅,合于西河,朱思湖、白水湖、后湖之水注之。”故此,澴河以及孝感后湖与县河是相互贯通的。)“都司王吉率炮船至城河”(即绕城东门、西门的澴河段),两路水军会合攻城。太平天国军出城“大队抗拒”。清军开枪炮,击毙太平军首领,太平军败退。“各官军直前奋击,烧太平军船数十号。”此后,“王吉等驶至西门、抛掷火蛋,焚毁澴河及壕沟、后湖的“贼卡及木桥”。“彭公分水师为三队,昼夜轰击东西两门。金观察以陆队围攻城垒。”入夜,“水陆夹击,施放枪炮火器,力攻一日,伤亡兵勇甚,水军志气弥历,不肯收队,二更,将东西两大水军踏平,又将木城焚拔,壕沟填满,四面进攻,轩焊逆数十名。陆师乘胜由大东门、北门缘城而入,水师由小东门缘城而入”,太平军“急纵火突城逃窜。是日县城克复。”(参见《胡文忠公遗集》、《胡林冀督鄂记》、《光绪孝感县志》、《汉阳府志》及拙文《太平天国军在孝感》)。

  由此可见,太平天国军高举农奴戟,与清军在孝感后湖及汉口后湖进行激烈的争夺战的史迹,两地后湖的太平天国军这种不怕牺牲,英勇顽强的战争精神相互辉映,为两地后湖的历史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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