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全省审定推行的15个晚稻品种中,汤俭民就占了两个。仅2001年审定的品种鄂晚11,每年在全省应用就达100余万亩,累计为农民增收3.5亿元。有人说他不值得,说他创造了那么多的社会财富,自己还是两袖清风、清苦度日。这些年,有些外省的科研单位来挖他走,开口年薪就是10万8万的。在丰厚的物质面前,老汤没有动摇,他说:人活一世,日啖两升,夜眠八尺,要那么多的物质做什么?况且人终是要为自己活一回的。试想一下,一个人既解决了生存问题,又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该是何等的幸福!这又有什么值不值得、又有什么失落呢?人活着,本来就有残缺。你既然选择了理想先行,你就不要太在乎物质的诱惑。关键是要看你想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当初做试验,根本没有专项经费。有同事说连经费都没有,怎么搞科研?他说:越是没有经费,我们越要搞,只有搞出名堂了,才能引起上面的重视,重视了还愁不拨款?说到骨子里,老汤是农民的儿子,有着很深的平民情结,同时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理想主义者。正因为这样,在工作生活中,老汤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自己做不到的决不要求别人做。要想让别人吃亏,自己必须先吃亏才行。他筛选的优质稻米获得首届中国农博会银质奖,市政府奖给老汤个人4000元钱,他把钱交给财务科,留作科技开发经费。他每年都要从上级争取的一些项目资金,都是严格执行局财务、审计制度,事事节约,哪怕是用一张纸,打一次电话,都要精打细算,他从不乱花一分钱,把每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老汤说:因为钱真的来之不易。
生活无小事,事事见精神。老汤从不用公款吃喝,从不随意参与陪客,从不用公款旅游。他三次到杭州开水稻会,也没到西湖玩一次;两次到北京开会,没去过一次长城。在海南育种,基地离三亚仅十里路,多年来,老汤每年去海南四五次,去过仅一次,那次凑巧是几个朋友到海南看他们,见他们太辛苦,朋友说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非要拖他去走一走,但不到半天,老汤就中途当了“逃兵”。他火急火燎地回到基地,继续弄水稻。
到乡镇联系工作,老汤尽量做到快办事快回家,不愿麻烦基层招待吃饭。到农户田里做试验,总是自带方便面。他在新铺镇徐山村办了三年示范点,从没有到村里或农户家吃过一顿饭。
至于利用职权占便宜,捞好处的事,老汤从来不干。当副局长十多年来,从未到分管的二级单位要东西、报私帐。从不用公车办私事。老家在孝昌周巷镇叶山村,每次回家看望亲人,他都是搭公汽,从没坐局里的小车回过老家。2004年,儿子考孝感一中差几分要交费,按理说凭他的名气和贡献,找区里领导打个招呼,半免或全免也不是不可以,但他谁也没麻烦,按要求交了1万多块钱。
老汤是高级农艺师,承担的又是纯技术工作,理应拿高级职称的工资。他又身为副局长,属行政干部,高级职称与工资又不能挂钩,每月少拿200多块钱,明摆着吃了亏,可他没算亏损帐,仍是始终如一挑重担。妻子下岗,全家生活仅靠他的工资维持,他没有给妻子重新安排工作。大家说他傻,老汤说:自己的妻子可以安排,那众多的下岗职工又该怎么办?最后,妻子严文凤自谋职业,找了个帮人卖彩票的事。妻子老跟人开玩笑:“虽说我们家老汤在外名气大,可我这个当老婆的是从没沾他一点光!”
我想:老汤能几十年如一日做到跟别人不一样,是因为他的执着!其实,我们周围那些人的腐败往往是从一点点开始的,许多优秀的人都是叫这个一点点的欲望膨胀着往前跑,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明知道迟早是要“献身”的,却如同吹着一个彩色的气球,愈往大里吹愈有了挡不住的兴奋和勇敢,结果弄到最后还是叫那个很不起眼的一点点给打败了!因为他们忽略了水滴石穿的道理。一个人要真正做到‘廉洁”,就是要随时随地学会去拒绝!从一点点的拒绝开始,仿佛一个人行善,不在惊天动地,贵在坚持,一点点的去积累去感动,最终让自己变得高大起来,经得住风吹雨打。就如同我身边的老汤一样!一点点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让大家从心眼里敬重和佩服!
责任编辑: 沈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