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继是我的朋友,他普普通通,但又与众不同。
说他老继,其实还不到四十。普通的小个,普通的方脸,普通的大眼。但仔细一观察,他的那双眼却充满了智慧和灵气。经他的眼睛一观察,许多日常中的琐碎小事,竟成了文学作品中的生动素材,许多生活中的平常人物,竟成了小说中的主人翁。他写的故事,情节曲折感人;他写的人物,个性突出鲜明。他的作品,多是歌颂人间真、善、美的东西。《情人节的风波》歌颂了主人翁助人为乐的高尚品德;《错爱》赞美了主人翁面对过失,面对错爱,毫不畏缩,重新站起来的勇敢精神。
他的那双眼睛,不仅会观察,而且会看文章。许多作品,经他一看,能看出它的精髓。曾玲、田子的诗,王汉、刘伟的小说等等,他都为之写过评论文章。他的评论深刻、细致、全面,受到许多文学评论爱好者的好评。
老继很普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回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离不开一个“懒”字。可就在这个“懒”字中,能看出他的与众不同。有的男士,回家同样什么事也不做,可他的老婆呢?不是板脸就是臭骂,不是离婚就是打架,情场成了战场,哪有温馨可言?而老继就不同了,该懒的懒,该勤的勤。不管什么时候回家,不管有多累,只要一进门,他必是拉长声音叫着:“老婆,我回来了。”然后,给老婆一个甜美的笑容或一个甜蜜的响吻。有的时候,写作劳累了,就主动邀请老婆出门对打羽毛球。有时,老婆有点小感冒,他一定会强迫老婆休息,主动承担一切家务。即使衣没洗净,菜没炒熟,老婆也会笑在脸上,甜在心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表现,赢得了老婆无限的爱恋。老继真是一个“狡猾至极”的男人,我非常佩服。
老继话少,有时叫他好几声,他也没反应,有的同事背后称他为哑吧,交情深一点的人当面叫他这一雅号,他一笑了之,表示默认。其实没人真正了解他,他不做声,是在“构思”,有时思索太入神,的确没听到。有时听到了,也不想回答,好象一回答,那写作灵感就会随之而去,因此连嘴也懒得张了。但是,如果遇到知己或写作上的朋友,他的表现就截然不同了,一个口若悬河、神采飞扬、手舞足蹈的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对方想插上一句半句的,那是不可能的事。好多时候,我只有听的机会。
老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很敬重他。君子之交淡如水,共同的爱好,让我们成为好朋友。